一四三、副总统难产
当徐世昌获选总统发出歌电后,吴佩孚即表示了和北洋军阀不同的意见,他于9月13日在衡阳回答徐世昌的歌电,他说:“总统选举必须出于真正民意。我国旧国会分子固属不良,而新国会议员不但由金钱运动而来,且西南五省均不选送,似此卑劣不全之国会,安能为全国民意代表?公若就职,民国分裂由公始。师长等不敢为公贺,且将为民国吊。公若趁此未就职之前,毅然为和平表示,出任调人领袖,敦促冯代总统颁布停战命令,先解决时局以谋统一,国会议员另行改选,将来总统舍公莫属,此则师长等所为预贺者也。”吴的口吻完全和西南领袖一样。9月14日曹锟发表寒电,不提主战主和,只说“阋墙之斗,权利之争,不宜再见。”这等于是反对继续战争。9月20日吴佩孚回答曹锟的寒电,建议请长江三督继续担任南北间的“调人”。并请加入东海先生(徐世昌)为调人领袖。这个电报得到苏军将领白宝山、张仁奎、马玉仁、杨春普、陈调元等的响应。这是曹锟、李纯两个支系的直系军人大合唱,是新主和派和旧主和派合流的一种趋势。9月26日,湖南战场上的南军将领谭浩明、谭延闿、程潜、马济、李书城、韦荣昌、张其锽、林俊廷、陆裕光、赵恒惕、林修梅、黄克昭、马鋆、宋鹤庚、廖家栋、鲁涤平、王得庆等,北军将领吴佩孚、李奎元、杨春普、冯玉祥、张宗昌、王承斌、阎相文、萧耀南、张学颜、张福来、潘鸿钧、张克瑶等联名发出寝电,请“冯代总统颁布停战命令,东海先生出任调人领袖,曹经略使、长江三督帅及岑、陆两总裁同担调人责任。”这个电报将北京政府与军政府平列在前面,是吴佩孚所主稿,向南军将领建议,用联合名义打出去的。这是自从南北战争以来,南北军人联合起来,反对北洋派领袖的第一次。对段祺瑞来说,像是地震,像是火山爆发。以前虽有北方军人主和的议论,可是却不是南北军人联合在一起的行动。现在吴佩孚唱出的“和平戏”,却是全面的,共同的。这个通电到达北京时,安福系的分子慌作一团,他们嚷着说:“吴秀才造反了!”段祺瑞则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他认为这不是主和主战问题,而是北方将领背叛、通敌、降敌的问题。他要以通敌有据的罪名下令讨伐吴佩孚。但他的左右劝他忍耐,因为主战派已无可用之兵,讨伐令只是虚声恐吓,而吴佩孚现在是常胜将军,不会被吓倒的。安福系议员邓熔在参议院提出惩办吴佩孚的紧急动议,但另一安福系议员张敬舜(张敬尧的兄弟)反对,因此不提付讨论。众议院议员贺得霖提出惩办吴佩孚的建议,也只能交付审查而无下文。曹锟在保定,被他的爱将吴佩孚的一连串政治攻势搞得目眩五色,置身无地。因为他究竟是吴佩孚的直接长官,为什么竟没有半点影响力和约束力,所以他很难自解的。9月30日曹锟不得不发出两个电报,一个电报致吴佩孚,告诫他:“嗣后一切行动必须请命而行。”一个电报致北方各省,表明自己态度:“以此言护法,恐终不能造成法治;以此言和平,恐终不免于战祸。……国家前途,必须中央有所主持,庶几政局重新,乱源可弭。”段祺瑞虽然不敢下讨伐令,但也不能不表示自己的态度。9月30日他以国务院名义通电驳斥了南北军人的联名寝电。随后北洋军人纷纷起而作应声虫,倪嗣冲斥为“谬谈法律,破坏大局”。杨善德斥为“曲说乱真,逞以欺世”。阎锡山斥为“妄谈法律,徒逞私见”。长江二督之一的王占元也认为“吴师长竟与南方诸将领联合署名,不胜诧异。院电驳斥,义正词严。一隅之论,不足以淆惑观听”。张敬尧因为在长沙,对吴不敢过分指责,只说:“敬尧惟知服从中央,不知其他”!至于张作霖,他早于9月8日被北京政府任命为东三省巡阅使,地位在北方各省督军之上。他于10月2日发表冬电说:“前当谭浩明等抗命之初,作霖曾派少将刘鸿恩晋谒大总统请示方略,奉论张督若有一师相助,即当从事讨伐。迨长岳沦陷,作霖复派刘少将依前晋谒,奉论如初。曹经略使之南往,亦奉大总统明令,复由大总统颁布气死、羞死之通电。是政府之主战政策,作霖与各省同志一致赞成,均系服从大总统者。……其他依法选举两院议员,依法选举大总统,亦均奉大总统命令而行。而彼等一则曰不完全,再则曰非真正民意。所谓不完全者,乃削除叛乱分子耳,非真正民意者,仅无暴动分子耳!……近闻有人因国会已成,大局渐定,急思设法破坏,以遂一己之私,不惜辇金四出运动,淆乱视听,破坏国家。此等佥壬,是真民贼,人人得而诛之。作霖正拟查访明确,联合同志,呈请元首依法惩办,以谢国人。”10月3日以谭浩明、吴佩孚为首的南北军人继续发表讲电,对驳斥寝电者予以驳斥。讲电说:“驻湘双方各军,因受中日军事协定之刺激,同谋息争御侮。自六月廿五日停战,迄今已四阅月。师长等屡请中央频布罢战明令,而合肥(指段)斥西南无诚意。师长等不得已本诸公理,再拟通电,征求西南同意,于寝日联名拍发,可见西南谋和诚意,信而有征。乃合肥仍不加察,谓为莠言惑众,破坏大局。夫和则全国一家,战则南北分裂,究竟大局在和乎在战乎?……如云国会非由强造,何以不令西南各省选送议员而任意指派?如云选举合法,何以九月鱼日合肥劝徐就职通电,除却西南五省?是合肥自认为不完全之总理,且将强东海为不完全之大总统也。保全大局者,果如是乎?纵使合肥自认为不完全之总理,窃恐东海未必甘认为不完全之大总统也。纵使东海甘认为不完全之大总统,而军民各界不肯甘心为不完全之中国人也。……总之,正义所在,是非自有公论。全国人之心理方为真正民意,非强造者所能假托,非强词者所能狡辩,更非一二人之言所能厚诬。”段祺瑞对吴佩孚的憎怒到了极点,可是形势比人还强,吴佩孚所据有的形势已得到广大人民的拥护,段为了投鼠忌器,又不能对他采取过分的行动,于是只好再回过头来拉曹锟。自徐树铮私下答应支持曹锟为副总统后,由于吴佩孚的行动,段早否定了曹的副总统,现在为了缓和吴佩孚,于是又旧话重提,支持曹锟为副总统,以交换吴佩孚不要再反对安福国会,割断吴和西南方面“合唱”和平的论调。于是,段派京师警察总监吴炳湘前往保定,向曹锟说明,即日进行副总统的选举,将以曹锟为唯一候选人。又派国务院秘书曾云沛前往奉天去见张作霖,劝他顾全大局,同意曹锟为副总统。同时授意安福国会,不要再提关于惩办吴佩孚的一切动议。曹锟在保定颇有两面作人难之苦。北方皖系对他误解甚深,而吴佩孚又不听话,他认为副总统已没有希望。怎知段的代表吴炳湘却带来了好消息,他真是喜出望外,马上派曹锐到北京进行副总统的竞选活动,同时派另一位兄弟曹钧到奉天拉拢张作霖。10月3日安福系的国会议员举行茶会讨论选举副总统问题,众议院议长王揖唐宣读了段祺瑞向国会推荐曹锟为副总统的信,内云:“燕孙、一堂议长执事:比者副总统选举,诸君应有一致之主张,祺瑞与安福诸君子本有一日之雅,敬举所知,以备参考。曹经略使督战湘中,功绩昭然,维持大局,不为异说所挠,若能当选为副总统,必能翊赞元首,尊重法律,裨益国家,区区一得,尚希鉴察及之。专此敬颂议祉。段祺瑞拜上。”王还补充说:“芝老功成不居,推贤选能,他的人格何等可钦,我们应该顺从他的意旨。”在这茶会上大家决定于10月9行进行选举副总统。10月6日安福俱乐部举行干事会议,段命徐树铮出席,说明推荐曹锟为副总统的原因。但是,安福系议员认为他们选徐世昌为大总统已经尽了义务,现在选副总统不能再尽义务。换句话说,如果要他们投这神圣的一票就要有代价,而曹锟又不肯出钱,他认为北京政府还欠他的军费。这一来,就苦了王揖唐,经过他的奔走,决定由北京政府付还曹锟军费150万元,用这笔钱移作副总统的运动费,规定每张票2000元,当晚签发支票。曹锟认为天下事已定,自己做副总统的美梦立刻就要实现,他盼望10月9日早些到来,不料当这天两院议员举行副总统选举的联合会时,议长梁士诒正在主席台上等待到达法定人数进行投票。可是出席的议员却是小猫三两只,稀稀落落,一点也不踊跃。秘书处打电话四方去催,也不见来,上午的会就流产了。下午继续开会,到的人仍很少,王揖唐建议一方面把议会大门关起来,只许进不许出,一方面派军警四出拉人,以凑足法定人数。他的建议才一宣布,就看见坐在议席上的议员纷纷夺门而出,拉的人还没有来,已来的又走了大半。于是副总统的选举又流产了。皖系虽然由徐树铮一手组成了安福系的国会,可是就在选出徐世昌为总统后,这个“段记的安福国会”却起了变化。因为研究系是不与安福系合作的,研究系在10月8日开了一次会,决定选举冯国璋为副总统,反对选曹锟,如果段系一定要选曹锟,研究系就以不出席为抵制。不过研究系议员人数很少,在国会中无足轻重。但另一个素与安福系合作的旧交通系议员人数却不少,他们竟也和研究系采取同一立场,不出席选举会,于是选举副总统的大会就因不足法定人员而流产。10月9日,选举副总统大会进行的下午,旧交通系议员有50余人到万牲园参加周自齐出面邀请的游园会,没有工夫参加选举。安福系在选举会中集中向梁士诒施压力,梁士诒不得已只好写一个便条,交给刘恩格、杜持、王印川乘坐汽车到万牲园,想把这些游园的议员请回去投票,可是这些议员们却故作闲情逸致,拒绝离开万牲园。这时王揖唐也赶了来,他坐了一部大汽车,死拉活扯,才拉了八位议员。议员们对投票冷淡的另一原因是因为看见报载,曹锟以10万元纳刘喜奎为“簉室”,甚为寒心,认为一个刘喜奎要值50个议员的身价,因此都骂曹锟悭吝。可是曹也有他的道理,他想你们选我来保你们的江山,还要我掏腰包,太不公平了。选徐时,一切活动费是在借款项下开支,选我的运动费却要我在我的军费中开支,更不公道,何况我已汇过80万,不能再拿钱了。10月9日选举副总统会流产后,又定10月16日继续选举。王揖唐知道旧交通系的杯葛,与徐世昌态度有关,于是他邀梁士诒一同去见徐,请徐表示一个明朗态度,可是徐说:“以我今天所处的地位,对于副总统应当速选、迟选以及选何人,都不便表示意见。”10月14日,周自齐又邀了一批议员到天津去,把自己在英租界球场29号私邸让出来作议员总招待所,另在四家天津著名的旅馆分设四个招待所,议员们陆续到天津的,约有140余人,他们饮酒看花,征逐花草,及时行乐,意兴盎然。当他们兴尽后,乃开了一次谈话会,准备联名推出促进南北和平,推迟副总统的选举两项建议。而旧交通系领袖梁士诒也在北平正式表示,如果选举北方人为副总统,则南北和平,遥遥无期。副总统选举流产显露了几点:第一,研究系和旧交通系本来互相敌对,可是到了反对曹锟为副总统问题时,两个政客集团却合流了。第二,旧交通系自张勋复辟时即依附段祺瑞,现在旧交通系却和安福系分道扬镳,显示出旧交通系一面倒向徐世昌,而徐世昌在总统当选后即和段祺瑞分了家。第三,安福系也不全听段的话。段的安福系政治任务只达到了一个目的,就是拥徐去冯,此外一无收获。10月15日王揖唐派安福系“大将”议员克希克图偕同八名孔武有力的议员,乘坐专车到天津来绑议员的“票”。王揖唐在天津的私邸派出一批家丁,分乘八辆汽车开到天津的新火车站,等待肉票一到,就立刻押上开往北京的专车。克希克图一行分乘四部汽车,先到四家招待议员住的旅馆中去找“逃兵”,可是四批都扑了个空,在四家旅馆中,一个议员也没有找到,问旅馆中人可知他们去了哪里?旅馆中人回答说不知道。于是四批人都集中在一块,克希克图再下命令,直奔英租界球场29号周自齐寓,结果也一样扑了个空。他们带着失望的心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寻找,果然在马路上碰到一位议员在百货公司买东西,于是一把扭住他,软骗硬逼,终于打听出周自齐正在南市妓院内吃花酒,这位议员因为怕太太,不敢进妓院,溜了出来在马路上漫游,不料被克希克图等抓到。于是克希克图集中人马,直奔南市妓院,这些议员们“倚红偎翠”,正在温柔乡中享受。克希克图率领孔武有力的议员以及雄赳赳气昂昂的打手冲进妓院,这时已是15日深夜3点半钟,他们不问三七二十一,只说奉了王议长命,请各位上车,就像拉小鸡一样,死拉活扯,被绑票的议员则乱嚷乱叫,天津警察误会为真的发生了绑票,喝令停车检查,直到押车的议员缴验议员证章,才让车子开行。被绑票的议员们要求先回旅馆拿行李,也不被绑架的议员允许,一个个送上火车,火车已升火待发,议员们一上火车车就开了,可是因为黑夜漫漫,很多议员在火车站混乱中溜脱,有些议员到了北京车站,躲到厕所间不出来,仍乘原班火车回到天津。10月16日,王揖唐又在北京派出汽车多辆,分途去抓议员到会投票,警察总监吴炳湘也派出武装警察在西城放哨,禁止议员离开会场。可是如此绑票和拉人,到会的议员仍然是少得可怜,这一幕副总统选举仍然流产。安福系还想对梁士诒施压力,梁士诒有徐世昌做后台,根本不吃这一套,态度非常强硬,他表示如果安福系仍然强压和不择手段进行副总统的选举,他就辞了参议院议长以为杯葛。安福系不愿事情闹得太大,就去请示段祺瑞,段认为对曹的竞选副总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既然人力不能挽回,但求于心无愧,乃决定不再进行这种徒劳无功的选举。安福系领袖王揖唐觉得自己很丢面孔,就托病到汤山休养。曹锟也觉太扫兴,亦在保定称病。徐世昌就任大总统时,曾下令授给曹锟一等大绥嘉禾章,曹锟予以拒绝。原来是总统府铨叙局摆了乌龙,没有查明曹早已得过这种勋章而再颁一次,为了补救这次错误,徐就改授曹以九狮纽宝光金刀一柄,刀上嵌有钻石三颗,珍珠九颗,软钢制造,可以伸展自如。10月7日,下台的冯国璋通电陈述代理总统一年种种,以及时局现象,电云:“督军省长各省议会各商会教育会各报馆暨林下诸先生公鉴:国璋代理期满,按法定任期,即日交代。为个人计,法理尚属无亏,为国家计,寸心不能无愧。兹将代理一年中经过情形,及时局现象,通告国人,以期最后和平之解决。查兵祸之如何酝酿?实起于国璋摄职以前,而兵事之不能结束,则在国璋退职以后,其中曲折情形,虽有不得已之苦衷,要皆国璋无德无能之所致。兵连祸结,于斯已极。地方则数省糜烂,军队则遍野伤亡。糜烂者国家之元气,伤亡者国家之劲旅。而且军纪不振,土匪横行,商民何辜,遭此荼毒?人非木石,宁不痛心?以此言之,国璋固不能无罪于苍生。而南北诸大要人,皆以意见争持,亦难逃世之公论。吾辈争持意见,国民实受其殃。现在全国人民厌乱,将士灰心,财政根本空虚,军实家储罄尽,长此因循不决,亦不过彼此相持,纷扰日甚。臂诸兄弟诉讼,倾家荡产,结果毫无。即参战以后,吾国人工物产之足以协助友邦者,亦因内乱故而无暇及此。欧战终局,我国之地位如何?双方如不及早回头,推诚让步,恐以后争无可争,微特言战而战无可言,护法而亦无法可护。国璋仔肩虽卸,神明不安,法律之职权已解,国民之义务仍存。各省区文武长官,前敌诸将领,暨各界诸大君子,如以国璋之言为不谬,群起建议,挽救危亡,趁此全国人心希望统一之时,前敌军队观望停顿之候,应天顺人,一唱百和。国璋不死,誓必始终如一,维持公道。且明知所言无益,意外堪虞,但个人事小,国家事大,国璋只知有国,不计身家,不患我谋之不臧,但患吾诚之未至,亦明知继任者虽极贤智,撑拄为难,不得不通告全国人民,各本天良,以图善后。国家幸甚,人民幸甚。再此电表明心迹,绝非有意争论短长,临去之躬,决无势力,一心为国不知其他。倘天心人意,尚可挽回,大局不久底定,国璋一生愿望,早已过量,绝无希望出山之意,天日在上,诸祈公鉴!”10月9日广东军政府通告代行国务院职权,摄行大总统职务,10日发出通电云:“军兴以来,军政府及护法各省各军,对内对外,迭经宣言其护法之职志,惟在完全恢复《约法》之效力,取消解散国会之乱命,以求真正之共和,为根本之解决,庶使人知所警惕。此后以暴力蹂躏法律之事无自发生,民国国基乃臻巩固。至是希望和平,一切依法办理之心,尤为国人所共闻共见。军政府及前敌将领,屡次通电,可复按也。及北京非法伪国会选举伪总统,本军政府于事前既通电声明非法选举无论选出何人,均不承认。事后又曾电徐世昌,劝其遵守《约法》,勿为人愚。乃闻徐氏已就伪总统。事果属实,何殊破坏国宪!以徐氏之明,甚盼及早觉悟,勿摇国本而自陷于危。本军政府代行国务院职权,依法摄行大总统职务,护法戡乱,固责无旁贷也。特此布告,咸使闻知。”
《北洋军阀史话》章节
- 作者简介
- 序言
- 一、北洋时代
- 二、早年的袁世凯
- 三、朝鲜练兵
- 四、列强逐鹿朝鲜
- 五、张謇和袁的恩怨
- 六、甲午战争与马关和约
- 七、穷则求变
- 八、小站练兵
- 九、康有为鼓吹变法
- 十、百日维新
- 十一、新政功败垂成
- 十二、康有为逃脱
- 十三、袁的《戊戌日记》
- 十四、义和团之变
- 十五、八国联军攻占北京
- 十六、辛丑和约
- 十七、北洋大臣任内
- 十八、北洋军系的形成
- 十九、预备立宪的远期支票
- 二十、死里逃生洹上归隐
- 廿一、革命事业风起云涌
- 廿二、黄花岗之役和保路运动
- 廿三、辛亥武昌起义
- 廿四、各省响应革命
- 廿五、拔大树
- 廿六、南京光复
- 廿七、清廷最后的挣扎
- 廿八、和谈
- 廿九、南京临时政府
- 卅、北方的革命活动
- 卅一、军心摇动
- 卅二、清帝退位
- 卅三、孙大总统荐袁自代
- 卅四、北方兵变
- 卅五、第一任民国政府
- 卅六、袁唐分手
- 卅七、内阁性质争议
- 卅八、陆徵祥超然内阁
- 卅九、张振武被杀
- 四十、黎元洪卖身投靠
- 四十一、宋教仁毁党造党
- 四十二、孙、黄、袁、黎四巨头协定
- 四十三、赵秉钧张冠李戴
- 四十四、俄侵外蒙、英侵西藏
- 四十五、大借款似毒药
- 四十六、政府和国会
- 四十七、宋教仁被刺
- 四十八、宋案水落石出
- 四十九、袁世凯的真面目
- 五十、李烈钧湖口誓师
- 五十一、第二次革命
- 五十二、虽胜犹败得不偿失
- 五十三、蹂躏民主
- 五十四、熊希龄名流内阁
- 五十五、民国正式总统
- 五十六、袁和国会交恶
- 五十七、袁解散国民党
- 五十八、黎元洪北上入瓮
- 五十九、章炳麟龙泉寺“读书”
- 六十、袁家的新约法
- 六十一、徐世昌出山复古
- 六十二、白朗军神出鬼没
- 六十三、复辟谬说
- 六十四、欧战给日本造机会
- 六十五、日本提出廿一条
- 六十六、中日会谈经过
- 六十七、冯、段离心离德
- 六十八、张作霖和陈宦
- 六十九、杨度和筹安会
- 七十、国体论战
- 七十一、梁士诒和请愿联合会
- 七十二、外交上遭遇阻力
- 七十三、假戏真做
- 七十四、“半”推“全”就
- 七十五、皇帝总统
- 七十六、孙中山讨袁
- 七十七、蔡锷和小凤仙
- 七十八、唐继尧待机而动
- 七十九、云南护国起义
- 八十、讨袁军事部署
- 八十一、康有为和袁世凯
- 八十二、贵州紧随云南
- 八十三、四川战役
- 八十四、广西响应
- 八十五、广东被迫独立
- 八十六、浙江独立
- 八十七、军务院组成
- 八十八、张宗昌暗杀陈其美
- 八十九、袁被迫下令撤销帝制
- 九十、众叛亲离
- 九十一、冯、张、倪南京会议
- 九十二、陈宦求和与四川独立
- 九十三、段祺瑞组责任内阁
- 九十四、湖南陕西独立
- 九十五、皇帝总统归天
- 九十六、川、陕、粤取消独立
- 九十七、洪宪余波
- 九十八、黎元洪继任总统
- 九十九、段祺瑞大权独揽
- 一○○、将星殒落,国丧元勋
- 一○一、府院不和黎段水火
- 一○二、国会和政党复活
- 一○三、徐树铮和阁潮
- 一○四、浙江的变动
- 一○五、奉天的内讧
- 一○六、段阁和日本交往
- 一○七、私愤介入国策
- 一○八、张勋的三次徐州会议
- 一○九、对德绝交
- 一一○、督军团和公民团大闹北京
- 一一一、督军团再施压力
- 一一二、黎免段职
- 一一三、徐州的复辟会议
- 一一四、黎元洪引狼入室
- 一一五、复辟闹剧
- 一一六、伪谕、伪官
- 一一七、段祺瑞马厂誓师
- 一一八、辫子军不堪一击
- 一一九、劫后的北京城
- 一二○、冯国璋扶正
- 一二一、罗佩金督川被逐
- 一二二、戴戡战死四川
- 一二三、孙中山在粤护法
- 一二四、段祺瑞在湖南碰壁
- 一二五、桂系自救反皖
- 一二六、关外的变化
- 一二七、冯段暗斗明争
- 一二八、段辞职和天津会议
- 一二九、天津督军会议
- 一三○、段祺瑞改任参战督办
- 一三一、冯国璋南下受阻
- 一三二、主和派低头
- 一三三、奉军首次入关
- 一三四、北洋军进占岳州
- 一三五、段祺瑞三度组阁
- 一三六、南方军阀各行其是
- 一三七、湖南战役
- 一三八、亦战亦和
- 一三九、吴秀才脱颖而出
- 一四○、徐树铮杀陆建章
- 一四一、安福国会
- 一四二、徐世昌就任总统
- 一四三、副总统难产
- 一四四、和平之声不绝如缕
- 一四五、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
- 一四六、徐树铮西北筹边
- 一四七、外蒙撤治
- 一四八、巴黎和会
- 一四九、山东问题失败
- 一五○、“五四”爱国运动
- 一五一、学潮结合政潮
- 一五二、曹、章、陆免职
- 一五四、反日爱国运动遍全国
- 一五五、和谈两个难题
- 一五六、上海和会
- 一五七、王揖唐上海碰壁
- 一五八、张作霖统一东北
- 一五九、直皖争夺上海
- 一六○、靳云鹏组阁
- 一六一、皖系直系明争暗斗
- 一六二、滇军在粤分家
- 一六三、七总裁内讧
- 一六四、吴佩孚衡阳撤军
- 一六五、张敬尧为害三湘
- 一六六、湖南重见天日
- 一六七、张作霖扮演和平先生
- 一六八、直皖两系正式翻脸
- 一六九、奉军入关助直
- 一七○、直皖的三天战争
- 一七一、惩办祸首处理善后
- 一七二、天津巨头会议
- 一七三、唐继尧出亡广州
- 一七四、联省自治运动
- 一七五、广州军政府的颠沛
- 一七六、孙中山就任非常大总统
- 一七七、湘军援鄂
- 一七八、吴佩孚扬威两湖
- 一七九、山东五子
- 一八○、唐继尧重返云南
- 一八一、湖南谭、程、赵之争
- 一八二、孙中山在桂林主持北伐
- 一八三、孙中山北伐的阻碍
- 一八四、第三任靳阁垮台
- 一八五、梁士诒短命阁揆
- 一八六、曹、张、吴三角之间
- 一八七、直奉两系翻脸
- 一八八、第一次直奉战争
- 一八九、冯玉祥进军河南
- 一九○、徐世昌辞职
- 一九一、黎元洪再作冯妇
- 一九二、吴佩孚调冯玉祥离豫
- 一九三、废督裁兵徒托空言
- 一九四、“黎”菩萨自身难保
- 一九五、直系分裂
- 一九六、罗文干案
- 一九七、陈炯明叛变
- 一九八、孙中山离粤去沪
- 一九九、福建的三角斗争
- 二○○、从汪大燮到张绍曾
- 二○一、临城劫车案
- 二○二、滇桂军逐走陈炯明
- 二○三、孙中山回粤就任大元帅
- 二○四、南北之间
- 二○五、黎元洪被迫下台
- 二○六、国会自行延长任期
- 二○七、曹锟贿选
- 二○八、卖布总统
- 二○九、东南的和平公约
- 二一○、江浙战争齐胜卢败
- 二一一、西南局势纷扰
- 二一二、创办黄埔军校
- 二一三、张作霖率军六路入关
- 二一四、吴佩孚四照堂点将
- 二一五、第二次直奉之战
- 二一六、吴佩孚浮海南下
- 二一七、曹锟变成阶下囚
- 二一八、冯玉祥和国民军
- 二一九、段祺瑞入京摄政
- 二二○、废帝被逐出宫
- 二二一、张作霖入京出京
- 二二二、孙中山北上逝世
- 二二三、荡平两广群魔
- 二二四、长江的战火
- 二二五、五卅惨案
- 二二六、孙传芳驱逐奉军
- 二二七、吴佩孚查家墩再起
- 二二八、郭松龄联结冯玉祥
- 二二九、滦州兵变
- 二三○、郭松龄兵败被杀
- 二三一、徐树铮廊房遇害
- 二三二、冯玉祥通电下野
- 二三三、唐生智迫走赵恒惕
- 二三四、从许阁到贾阁
- 二三五、奉军入关击冯
- 二三六、国民军退守北京
- 二三七、吴拒冯系投靠
- 二三八、颜惠庆摄阁
- 二三九、吴、张两巨头北京会晤
- 二四○、南口冯军苦战
- 二四一、军阀杀记者
- 二四二、誓师北伐
- 二四三、唐生智加入国民革命军
- 二四四、吴佩孚痛失湘鄂
- 二四五、北伐军底定江西福建
- 二四六、奉张就任安国军总司令
- 二四七、北伐军攻占江浙
- 二四八、吴佩孚挥泪离郑州
- 二四九、吴佩孚凄凉蜀道
- 二五○、张作霖自封大元帅
- 二五一、冯玉祥会师中原
- 二五二、阎锡山加入国民革命军
- 二五三、龙潭大捷
- 二五四、蒋中正的下野与复职
- 二五五、日本出兵山东和济南惨案
- 二五六、光复北京
- 二五七、日本军阀炸死张作霖
- 二五八、张学良杀杨宇霆、常荫槐
- 二五九、东北易帜全国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