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的公道
《小言论:第二集》
作者:邹韬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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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港传来消息,据说蒋光鼐氏游罗浮遇匪,不特未被劫,匪且愿任护卫,表示爱护抗日英雄。
张季鸾先生在他的《归秦杂记》提起“一种极有兴趣的事实”。据说“陕省这两年本无大股土匪,但零股劫掠者,自不能全无,而渠工(指泾惠渠)人员从未受害。工程处常以汽车载运大宗工资,往工程上去,一次也未遇险。工程处的旗帜徽章居然有保险之效!工程人员有遇劫者,但问明之后,仍然交还。”
蒋光鼐氏的抗日,为的是全民族的生存问题;小至一地方的工程人员是为着一地方人民的公共福利。遇着这样为公众而努力的人,匪也不愿掠劫,我们不禁慨叹于这样主持公道的匪先生之足以引人起敬,世上虽不以匪自居而言行实不及匪者之应愧死!他们所问者“我”的权利,所不顾者他人为大多数民众努力的工作,我们安得不闻匪先生的高风而发生无限的感喟!
但是转过来说,常人每怪世间无公道,其实我们如细加考察,便知世间未尝无公道,只怕我们自己的工作不足唤起公道的同情。民众对于军阀的厌恶与痛恨,可谓普遍已极,但并不把一切军人都不分皂白的看作可杀的军阀。像蒋光鼐氏曾经一度在事实上有了忠勇抗日的行为,不但民众讴歌,匪亦加敬。做人只要问自己怎样,不必问别人,更不必怨天尤人。一个民族的安危荣枯,也只要问自己怎样,不必问别人,也更不必怨天尤人。
《小言论:第二集》章节
- 哀监察院
- 国人应奋起一致对外
- 附议《反对今日之鸦片政策》
- 热血民众的唯一武器
- 忸怩作态何为?
- 全民族的生死关头
- 再论热血民众的唯一武器
- 女性从宽录取
- 南开培植寒士的新事业
- 什么“幸福之连索”!
- 人见绢枝逝世
- 天灾人祸
- 甘地又来了
- 浸在水中的数万民众
- 各尽心力
- 自动赈灾之踊跃
- 汉难中的日本军民
- 人类同情的流露
- 主因
- 谈朱子桥先生
- 无国力为后盾之华侨
- 自认为正当之处置
- 呼吁和平的实效几何
- 应彻底明瞭国难的真相
- 唯一可能的民众实力
- 一致的严厉监督
- 对全国学生贡献的一点意见
- 除自救外无办法
- 自救之准备
- 当前的重要关头
- 国庆与国哀
- 历史的教训
- 努力的焦点
- 宁死不屈的保护国权
- 宁死不屈的抗日运动
- 宁死不屈的准备应战
- 决死之心和怯懦自杀之区别
- 姗姗其来迟的和平统一会议
- 战与不战的问题
- 应有牺牲的决心和奋斗的计划
- 日内瓦的巨剧
- 前途如何?
- 夜长梦多的三星期
- 人民已经团结一致的表现
- 谁的卖国主意?
- 为民族争光的马将军
- 敬告义勇军诸君
- 我们何以尊崇马将军?
- 国际间的丑态毕露
- 政府广播革命种子!
- 国联无再研究之必要
- 辟邵力子氏的狡辩
- 谁都没有责备请愿学生的资格
- 金钱和奴性
- 日军阀的匪字妙用
- 革命政府和军阀政府的分界
- 国难与学潮
- 动静两个方面
- 嘴里手里
- 教育家的重大责任
- 逃失锦州
- 生死存亡的最大关键
- 大演空城计
- 两件轰动一时的举动
- 奉送锦州的一段秘密
- 激昂悲壮的东北义勇军
- 本庄繁奏语中最可注意的几句话
- 甚嚣尘上的绝交问题
- 创巨痛深中的曙光
- 奋斗精神的表现
- 最要不得的两种心理
- 敌之所望与我之所忌
- 外报对我之新论调
- 准备长期的奋斗
- 对于国联调查团的感想
- 可得聊以解嘲吗?
- 谁荒谬?
- 评中国银行二十年度营业报告
- 与努力成正比例的效果
- 候补傀儡的名望家
- 中国究竟想不想翻身?
- 与众共弃之汉奸
- 滕烈士之身后凄凉
- 招待孝脱上尉的母亲
- 一群可怜虫
- 马占山反正
- 滥用与搜括
- 国民党与中华民国
- 中国小猫冒险出关
- 丧权辱国中的喜气洋溢
- 溥仪失却好机会
- 逐个击灭战略
- 独裁与双裁
- 掌颊罚跪的市长
- 木头大起劲
- “应不准行”中之邮政罢工
- 万家堕泪哭忠魂
- 加重惩治贪污刑罚
- 苏俄第二次五年计划
- 中大教潮中的一段纠纷
- 日趋严重的国难形势
- 劲儿多好!
- 死路一条!
- 二万人投考的风波
- 学潮中的小题大做
- 论功行赏
- 牛兰夫妇绝食事件
- 冯玉祥与缎鞋
- 誓死周旋
- 朱子老碰着一鼻子灰
- 敬悼殉难的邮局长
- 难为了这位女博士
- 中国给日本的哀的美敦书
- 日舰护送日货
- 公意的表现
- 名犬与名人
- 暗送秋波
- 老实博士大触霉头
- 感谢状
- 匪的公道
- 大呼不好的张宗昌
- 有吉所要带去的礼物
- 做阴寿式的国耻纪念
- 家仇与公仇
- 对照下的惨状
- 不胜钦佩之至
- 为贱民绝食的甘地
- 无庆可祝的国庆日
- 监察委员的公骚
- 国联给中国的特惠
- 鸦片公卖民意测验
- 忧虑国事自杀
- 为军阀诸公铸铁像的研究
- 玩什么把戏!
- 梁作友的下场
- 思想犯罪
- 中山先生诞辰的感想
- 李顿深虑中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