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与努力
《陈独秀随感录》
作者:陈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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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行船时,一须定方向,二须努力。不努力自然达不到方向所在,不定方向将要走到何处去?
我看见有许多青年只是把主义挂在口上不去做实际的努力,因此我曾说:“我们改造社会是要在实际上把他的弊病一点一滴一桩一件一层一层渐渐的消灭去,不是用一个根本改造底方法,能够叫他立时消灭的。”又曾说:“无论在何制度之下,人类底幸福,社会底文明,都是一点一滴地努力创造出来的,不是象魔术师画符一般把制度改了,那文明和幸福就会从天上落下来。”这些话本是专为空谈主义不去努力实行的人而发的,譬如船夫只定方向不努力,船如何行得,如何达到方向所在。
但现在有一班妄人误会了我的意思,主张办实事,不要谈什么主义什么制度。主义制度好比行船底方向,行船不定方向,若一味盲目的努力,向前碰在礁石上,向后退回原路去都是不可知的。
我敢说,改造社会和行船一样,定方向与努力二者缺一不可。
“教学者如扶醉人,扶得东来西又倒”,这话真是不错。
《陈独秀随感录》章节
- 学术与国粹
- 国 会
- 元 曲
- 韩 世 昌
- 自由正义与和平
- 科学与神圣
- 学术独立
- 阴 阳 家
- 又要制造民意了
- 军民分治
- 到底是那一团利害?
- 得众养民
- 谁 是 匪
- 国 防 军
- 军人与官僚
- 武治与文治
- 尊孔与复辟
- 安徽小鬼
- 国民大会
- 鸦片与纸票
- 呜呼特别国情!
- 公理战胜强权
- 揭开假面
- 谁的罪恶?
- 威 大 炮
- 公理何在
- 光明与黑暗
- 特别国情
- 旧党的罪恶
- 中日亲善
- 亡国与卖国
- 铁道管理问题
- 亡国与亲善
- 欢迎英美舰队
- 陕西问题
- 不忘日本的大恩
- 日本人的信用
- 日本人与曹汝霖
- 国际管理与日本管理
- 东局千零十三号
- 参 战 军
- 亚洲的德意志
- 爱尔兰与朝鲜
- 司令部土多
- 信实通商
- 理想家那里去了?
- 第一次警告
- 不准百姓点灯
- 你护的什么法?
- 和平的根本障碍
- 中国的李完用宋秉竣是谁?
- 希望各国干涉
- 莫做傀儡
- 何人的命令?
- 停止纳税
- 更加肉麻
- 林纾的留声机器
- 日本人可以在中国随便拿人吗?
- 冤哉洪述祖!
- 南北一致
- 纲常名教
- 中国和平的障碍
- 太监与缠足
- 安徽省议会的笑话
- 婢学夫人
- 倪嗣冲的儿子
- 衍圣公和张天师同声一哭
- 不可思议的新旧思潮
- 林琴南很可佩服
- 关门会议
- 国民参预政治外交的资格
- 文治主义原来如此
- 美国也有军械借款吗?
- 形式的教育
- 议长串通卖矿
- 怪哉插径班!
- 预定的计划
- 二十世纪俄罗斯的革命
- 多谢倪嗣冲张作霖
- 伤寒病和杨梅毒
- 土匪世界
- 却没有了自己
- 四大金刚
- 世界第一恶人
- 毕竟南方军人有良心
- 苦了章宗样的夫人
- 怎么商团又要“骂曹”?
- 陆宗舆到底是那国的人?
- 再看江庸的戏
- 法律是什么东西?
- 干政的军人反对军人干政
- 破坏约法的人拥护约法
- 克伦斯基与列宁
- 南北代表有什么用处?
- 护法?丑!套狗索!
- 公同管理
- 两个和会都无用
- 卖国都有凭据吗?
- 只有叹气!
- 自家人不及外国人
-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同盟会与无政府党
- 北京十大特色
- 立宪政治与政党
- 六月三日的北京
- 吃饭问题
- 研究室与监狱
- 爱情与痛苦
- 南北一致
- 政学会与桂系
- 法律与言论自由
- 过激派与世界和平
- 调和论与旧道德
- “笼统”与“以耳代目”
- 留 学 生
- 段派,曹、陆,安福俱乐部
- 《浙江新潮》——《少年》
- 新出版物
- 保守主义与侵略主义
- 裁兵?发财?
- 阔 处 办
- 青年体育问题
- 约法底罪恶
- 男系制与遗产制
- 解 放
- 学生界应该排斥底日货
- 虚无主义
- 上海社会
- 比较上更实际的效果
- 俄国精神
- 男女同校与议员
- 学说与装饰品
- 再论上海社会
- 懒惰的心理
- 社会的工业及有良心的学者
- 劳动者底知识从那里来?
- 三论上海社会
- 劳工神圣与罢工
- 主义与努力
- 革命与作乱
- 民主党与共产党
- 提高与普及
- 无意识的举动
- 华 工
- 四论上海社会
- 虚无的个人主义及任自然主义
- 中国式的无政府主义
- 文化运动与社会运动
- 下品的无政府党
- 青年底误会
- 反抗舆论的勇气
- 卑之无甚高论
- 革命与制度
- 政治改造与政党改造
- 过渡与造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