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统”与“以耳代目”
《陈独秀随感录》
作者:陈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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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不清的人评论事,每每好犯“笼统”和“以耳代目”两样毛病。这两样毛病的根原,用新术语说起来,就是缺乏“实验观念”,用陈语说起来,就是“不求甚解”。这种不求甚解的脾气,和我们中国人思想学术不发达的关系很大,详细说起来,不但太长,而且要惹出许多无谓的是非和可笑的辨论,现在且举一个极浅显的例:
几十年前,毫无教育、脑筋极简单的蠢男女,对于一切学堂都叫做武备学堂,一切报纸都叫做《申报》,一切新派的人都叫做吃洋教的,像这样不求甚解,像这样“笼统”,这样“以耳代目”,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真想不到现在北京竟有一班士大夫,攻击蔡孑民先生说他是耶稣教徒;又有一班留美学生,攻击胡适之先生,也说他是一个耶稣教徒。蔡、胡两先生是不是耶稣教徒,他们曾在本志发表的文章可以证明,硬相信他们是耶稣教徒,未免犯了“以耳代目”的毛病;即令他们的确是耶稣教徒,也不算什么错处,拿这个来做攻击的材料,未免犯了“笼统”的毛病。
我并不是替蔡、胡二人辨护,他们也用不着我辨护,我所伤感的是中国现在的士大夫、留学生,还是和几十年前毫无教育、脑筋极简单的蠢男女一样!
《陈独秀随感录》章节
- 学术与国粹
- 国 会
- 元 曲
- 韩 世 昌
- 自由正义与和平
- 科学与神圣
- 学术独立
- 阴 阳 家
- 又要制造民意了
- 军民分治
- 到底是那一团利害?
- 得众养民
- 谁 是 匪
- 国 防 军
- 军人与官僚
- 武治与文治
- 尊孔与复辟
- 安徽小鬼
- 国民大会
- 鸦片与纸票
- 呜呼特别国情!
- 公理战胜强权
- 揭开假面
- 谁的罪恶?
- 威 大 炮
- 公理何在
- 光明与黑暗
- 特别国情
- 旧党的罪恶
- 中日亲善
- 亡国与卖国
- 铁道管理问题
- 亡国与亲善
- 欢迎英美舰队
- 陕西问题
- 不忘日本的大恩
- 日本人的信用
- 日本人与曹汝霖
- 国际管理与日本管理
- 东局千零十三号
- 参 战 军
- 亚洲的德意志
- 爱尔兰与朝鲜
- 司令部土多
- 信实通商
- 理想家那里去了?
- 第一次警告
- 不准百姓点灯
- 你护的什么法?
- 和平的根本障碍
- 中国的李完用宋秉竣是谁?
- 希望各国干涉
- 莫做傀儡
- 何人的命令?
- 停止纳税
- 更加肉麻
- 林纾的留声机器
- 日本人可以在中国随便拿人吗?
- 冤哉洪述祖!
- 南北一致
- 纲常名教
- 中国和平的障碍
- 太监与缠足
- 安徽省议会的笑话
- 婢学夫人
- 倪嗣冲的儿子
- 衍圣公和张天师同声一哭
- 不可思议的新旧思潮
- 林琴南很可佩服
- 关门会议
- 国民参预政治外交的资格
- 文治主义原来如此
- 美国也有军械借款吗?
- 形式的教育
- 议长串通卖矿
- 怪哉插径班!
- 预定的计划
- 二十世纪俄罗斯的革命
- 多谢倪嗣冲张作霖
- 伤寒病和杨梅毒
- 土匪世界
- 却没有了自己
- 四大金刚
- 世界第一恶人
- 毕竟南方军人有良心
- 苦了章宗样的夫人
- 怎么商团又要“骂曹”?
- 陆宗舆到底是那国的人?
- 再看江庸的戏
- 法律是什么东西?
- 干政的军人反对军人干政
- 破坏约法的人拥护约法
- 克伦斯基与列宁
- 南北代表有什么用处?
- 护法?丑!套狗索!
- 公同管理
- 两个和会都无用
- 卖国都有凭据吗?
- 只有叹气!
- 自家人不及外国人
-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同盟会与无政府党
- 北京十大特色
- 立宪政治与政党
- 六月三日的北京
- 吃饭问题
- 研究室与监狱
- 爱情与痛苦
- 南北一致
- 政学会与桂系
- 法律与言论自由
- 过激派与世界和平
- 调和论与旧道德
- “笼统”与“以耳代目”
- 留 学 生
- 段派,曹、陆,安福俱乐部
- 《浙江新潮》——《少年》
- 新出版物
- 保守主义与侵略主义
- 裁兵?发财?
- 阔 处 办
- 青年体育问题
- 约法底罪恶
- 男系制与遗产制
- 解 放
- 学生界应该排斥底日货
- 虚无主义
- 上海社会
- 比较上更实际的效果
- 俄国精神
- 男女同校与议员
- 学说与装饰品
- 再论上海社会
- 懒惰的心理
- 社会的工业及有良心的学者
- 劳动者底知识从那里来?
- 三论上海社会
- 劳工神圣与罢工
- 主义与努力
- 革命与作乱
- 民主党与共产党
- 提高与普及
- 无意识的举动
- 华 工
- 四论上海社会
- 虚无的个人主义及任自然主义
- 中国式的无政府主义
- 文化运动与社会运动
- 下品的无政府党
- 青年底误会
- 反抗舆论的勇气
- 卑之无甚高论
- 革命与制度
- 政治改造与政党改造
- 过渡与造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