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书-诗词曲赋

天马辞二首

天马初从渥水来,郊歌曾唱得龙媒。
不知玉塞沙中路,苜蓿残花几处开。
躞蹀宛驹齿未齐,摐金喷玉向风嘶。
来时欲尽金河道,猎猎轻风在碧蹄。

译文与注释

译文

天马刚从渥水边来到人间
郊祀之歌曾唱颂得到神骏龙媒
不知在玉门关外的沙漠路上
苜蓿的残花有几处开放
那大宛小马踏步而行,牙齿尚未长齐
它抖动着金饰喷吐玉气迎风嘶鸣
前来时将要走尽金河道
轻快的风声在碧色的马蹄下猎猎作响

注释

渥水:即渥洼水,传说中产神马的水泽
龙媒:骏马,天马的别称
郊歌:郊祀时所唱的颂歌
玉塞:指玉门关
苜蓿:西域传入的牧草,良马喜食
躞蹀:小步行走的样子
宛驹:大宛所产的良马
摐金:撞击金属,指马身上的金饰发出的声响
喷玉:马喷出的白气,形容气宇轩昂
金河道:地名,或指产金之河,代指通往西域的道路
猎猎:风声
碧蹄:青绿色的马蹄

诗词赏析

两首诗围绕天马展开,前一首写天马自西域渥水而来,郊歌赞颂其神异,接着以“玉塞沙中路”与“苜蓿残花”勾勒出天马东行的苍茫旅途,苜蓿为马饲料,残花零落,暗示长途跋涉的艰辛与季节的更迭,于清冷中暗含对远道而来的珍异之物的怜惜。后一首转写幼驹,虽齿牙未齐,却已能“摐金喷玉向风嘶”,金饰叮当,白气喷吐,一鸣惊人,动静相映,活画出其神骏与活力。末句“猎猎轻风在碧蹄”轻灵含蓄,似见骏马踏风驰骋,风响蹄间,余韵悠扬。全篇体物精微,用典自然,借马喻人,折射出唐代对西域良马的崇尚及对英杰的期许,散发着昂扬开阔的时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