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寄万楚
濩落久无用,隐身甘采薇。
仍闻薄宦者,还事田家衣。
颍水日夜流,故人相见稀。
春山不可望,黄鸟东南飞。
濯足岂长往,一樽聊可依。
了然潭上月,适我胸中机。
在昔同门友,如今出处非。
优游白虎殿,偃息青琐闱。
且有荐君表,当看携手归。
寄书不待面,兰茝空芳菲。
仍闻薄宦者,还事田家衣。
颍水日夜流,故人相见稀。
春山不可望,黄鸟东南飞。
濯足岂长往,一樽聊可依。
了然潭上月,适我胸中机。
在昔同门友,如今出处非。
优游白虎殿,偃息青琐闱。
且有荐君表,当看携手归。
寄书不待面,兰茝空芳菲。
译文与注释
译文
潦倒失意已久不被任用,
甘愿隐身山林学那采薇的人。
却还听闻有微官薄禄的朋友,
仍穿着田家旧衣耕作安贫。
颍水日夜不停地奔流,
老朋友相见的日子越来越稀。
春山已不堪遥望令人伤感,
黄鸟翩翩向东南飞去。
洗足清流哪里能够长久归隐,
姑且有一杯酒可以暂时相依。
潭水上映着的月光了然澄澈,
恰好契合我心中那份天然的机趣。
往昔我们曾是同门的挚友,
如今或出仕或隐居处境已全非。
你悠游自在地身在白虎殿中,
安歇在刻着青琐的宫闱。
我这里将有一封举荐你的表章,
到时你看,我们当携手同归。
寄赠书信却不能当面晤谈,
空有兰草白芷枉自芳香菲菲。
甘愿隐身山林学那采薇的人。
却还听闻有微官薄禄的朋友,
仍穿着田家旧衣耕作安贫。
颍水日夜不停地奔流,
老朋友相见的日子越来越稀。
春山已不堪遥望令人伤感,
黄鸟翩翩向东南飞去。
洗足清流哪里能够长久归隐,
姑且有一杯酒可以暂时相依。
潭水上映着的月光了然澄澈,
恰好契合我心中那份天然的机趣。
往昔我们曾是同门的挚友,
如今或出仕或隐居处境已全非。
你悠游自在地身在白虎殿中,
安歇在刻着青琐的宫闱。
我这里将有一封举荐你的表章,
到时你看,我们当携手同归。
寄赠书信却不能当面晤谈,
空有兰草白芷枉自芳香菲菲。
注释
濩落:空廓无用,沦落失意。
采薇:用伯夷、叔齐隐居首阳山采薇而食的典故,指隐居。
薄宦:卑微的官职。
田家衣:农家所穿的衣服,代指隐居耕作的生活。
颍水:水名,源于河南,流入淮河。
黄鸟:黄雀,喻漂泊或时序迁转。
濯足:洗去脚上污垢,语出《孟子》,喻高世绝俗的隐逸行为。
一樽:一杯酒。
了然:明白透彻的样子。
适:符合,投合。
胸中机:内心的机趣、怀抱。
出处:出仕与退隐。
优游:悠闲自得。
白虎殿:汉宫殿名,为儒臣著述讲学之处,借指朝廷文职机构。
青琐闱:宫门上刻有青色连环花纹,代指宫廷。
荐君表:推荐友人的奏章。
携手归:一起归隐。
兰茝:兰草与白芷,皆香草。茝,读chǎi。
采薇:用伯夷、叔齐隐居首阳山采薇而食的典故,指隐居。
薄宦:卑微的官职。
田家衣:农家所穿的衣服,代指隐居耕作的生活。
颍水:水名,源于河南,流入淮河。
黄鸟:黄雀,喻漂泊或时序迁转。
濯足:洗去脚上污垢,语出《孟子》,喻高世绝俗的隐逸行为。
一樽:一杯酒。
了然:明白透彻的样子。
适:符合,投合。
胸中机:内心的机趣、怀抱。
出处:出仕与退隐。
优游:悠闲自得。
白虎殿:汉宫殿名,为儒臣著述讲学之处,借指朝廷文职机构。
青琐闱:宫门上刻有青色连环花纹,代指宫廷。
荐君表:推荐友人的奏章。
携手归:一起归隐。
兰茝:兰草与白芷,皆香草。茝,读chǎi。
诗词赏析
这首诗是寄赠友人的感怀之作,情致深婉。前八句从自叙落拓写起,以“濩落”、“采薇”自喻隐居失意,又由薄宦者仍事田家衣,见出世路进退的无奈。“颍水日夜流”以下四句,将流水、故人稀、春山、黄鸟等意象交织,写出时光流逝、故旧零落的怅惘。中间“濯足岂长往”一转,自知隐逸难持,唯有托酒遣怀,潭月了然的清境恰合胸中冲淡之趣。后八句转写与万楚的交谊及仕隐殊途的感慨,既羡慕友人优游宫闱,又透露将上表推荐、期以携手同归的心愿,友情之真跃然纸上。结句“兰茝空芳菲”以香草空芳收束,暗用《离骚》遗意,点出书信难尽、空自怀思的深情,有余韵袅袅之致。全诗夹叙夹议,语淡而味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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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与万楚曾为同门学友,后李颀一度隐居,又出仕任职于东京洛阳。此诗当为李颀在洛阳时寄赠万楚之作。万楚可能当时沉沦下僚或尚未显达,诗中既有对故交的思念,也有愿举荐而后携手归隐的期许,折射出盛唐文人间既重友情又怀出处选择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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