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
晓梦随疏钟,飘然跻云霞。
因缘安期生,遍逅萼绿华。
秋风正无赖,吹尽玉井花。
共看藕如船,同食枣如瓜。
翩翩垂发女,貌妍语亦佳。
嘲辞斗诡辩,活火烹新茶。
虽乏上元术,游乐亦莫涯。
人生以如此,何必归故家?
起来敛衣坐,掩身厌喧哗。
心知不可见,念念犹咨嗟。
因缘安期生,遍逅萼绿华。
秋风正无赖,吹尽玉井花。
共看藕如船,同食枣如瓜。
翩翩垂发女,貌妍语亦佳。
嘲辞斗诡辩,活火烹新茶。
虽乏上元术,游乐亦莫涯。
人生以如此,何必归故家?
起来敛衣坐,掩身厌喧哗。
心知不可见,念念犹咨嗟。
译文与注释
译文
拂晓的梦随着稀疏的钟声飘散,
我飘飘然登上了云霞缭绕的仙境。
因机缘遇到了仙人安期生,
又邂逅了美丽的仙女萼绿华。
秋风真是刁钻无理,
把玉井里的莲花全都吹落了。
我们一同观赏像小船一样的藕,
一起吃着像瓜一般大的枣子。
那个翩翩起舞的散发少女,
容貌妍丽,言谈也十分优雅。
我们用戏谑的言辞互相争辩一些奇谈怪论,
燃着炭火烹煮新采的茶。
虽然我没有上元夫人的仙术,
但这般的游乐也是无穷无尽。
人生若能如此快活,
又何必非要回到故乡的老家呢?
(梦醒后)我起身整理好衣裳坐下,
掩住身形,厌弃这尘世的喧嚣。
心里明白那梦境中的一切再也见不到了,
却还是念念不忘,徒自叹息。
我飘飘然登上了云霞缭绕的仙境。
因机缘遇到了仙人安期生,
又邂逅了美丽的仙女萼绿华。
秋风真是刁钻无理,
把玉井里的莲花全都吹落了。
我们一同观赏像小船一样的藕,
一起吃着像瓜一般大的枣子。
那个翩翩起舞的散发少女,
容貌妍丽,言谈也十分优雅。
我们用戏谑的言辞互相争辩一些奇谈怪论,
燃着炭火烹煮新采的茶。
虽然我没有上元夫人的仙术,
但这般的游乐也是无穷无尽。
人生若能如此快活,
又何必非要回到故乡的老家呢?
(梦醒后)我起身整理好衣裳坐下,
掩住身形,厌弃这尘世的喧嚣。
心里明白那梦境中的一切再也见不到了,
却还是念念不忘,徒自叹息。
注释
疏钟:稀疏的钟声。
跻:登,上升。
因缘:凭借,依靠(机缘)。
安期生:先秦时代的方士,传说为仙人。
逅:相遇。
萼绿华:传说中的仙女名。
无赖:这里指秋风无理、刁钻,含有令人无可奈何之意。
玉井花:传说中太华山(华山)玉井里的莲花。
藕如船:藕像船那么大,用典出自《神仙传》等。
枣如瓜:枣像瓜一样大,用典出自《史记·封禅书》等。
垂发女:披散着头发的少女,指仙女。
嘲辞:戏谑嘲弄的言辞。
斗诡辩:用奇谈怪论互相辩难。
活火:有火焰的炭火。
上元术:指仙女上元夫人的仙术。
莫涯:无涯,无穷无尽。
故家:故乡的旧居。
敛衣:整理衣裳。
掩身:藏身,指避开尘世纷扰。
厌:厌弃。
咨嗟:叹息。
跻:登,上升。
因缘:凭借,依靠(机缘)。
安期生:先秦时代的方士,传说为仙人。
逅:相遇。
萼绿华:传说中的仙女名。
无赖:这里指秋风无理、刁钻,含有令人无可奈何之意。
玉井花:传说中太华山(华山)玉井里的莲花。
藕如船:藕像船那么大,用典出自《神仙传》等。
枣如瓜:枣像瓜一样大,用典出自《史记·封禅书》等。
垂发女:披散着头发的少女,指仙女。
嘲辞:戏谑嘲弄的言辞。
斗诡辩:用奇谈怪论互相辩难。
活火:有火焰的炭火。
上元术:指仙女上元夫人的仙术。
莫涯:无涯,无穷无尽。
故家:故乡的旧居。
敛衣:整理衣裳。
掩身:藏身,指避开尘世纷扰。
厌:厌弃。
咨嗟:叹息。
诗词赏析
此诗记梦,风格飘逸瑰奇,展现了李清照少有的游仙题材。诗从拂晓梦醒切入,随钟声而入幻境,遇仙、游仙,铺陈一系列仙家奇景:藕大如船,枣大如瓜,少女貌妍语佳,烹茶辩难,逍遥自在,无忧无虑。诗人以“秋风正无赖,吹尽玉井花”暗喻好景难驻,为下文的梦醒作转折。梦境极尽欢畅后,醒来的现实却是“掩身厌喧哗”,两相对比,突显对尘世喧嚣的厌倦和对仙境的向往。全诗想象奇丽,笔触疏宕,末尾“心知不可见,念念犹咨嗟”以清醒的怅惘收束,将梦境的缥缈与现实的失落融为一体,曲折反映了女诗人精神上的孤寂和超越现实的渴望。
相关资料
此诗为李清照南渡前或早期的作品,具体年月不详。诗中流露出对尘世喧哗的厌倦及游仙出世的幻想,可能与她在现实生活中的某些苦闷心境有关。
诗词名句
-
1嘲辞斗诡辩,活火烹新茶。
-
2秋风正无赖,吹尽玉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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