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编 结论

嗟往！阅吾书者诸君，余著洪宪宫闱秘史，已达十余万言矣。篇中由袁氏涉世起，以迄死后，凡关于宫闱中之遗闻轶事，无不搜罗殆遍，而且分统系编目次，依序纪载。有条分缕晰之功，无颠倒错乱之弊。更于吾前著之《袁世凯轶事》及《八十三日皇帝之趣谈》，无一意相犯，无一语雷同。即此可以对阅者诸君而问心无愧矣。顾或者谓，宫闱森严之地也；秘史，不与人知之事也，子之所著是书，安得有如许事实与材料，而供子摭拾，以成此洋洋洒洒十余万言之巨制哉？窃恐子之纪载，无非向壁虚造想当然耳之文。不然，又安得有如是至详且细哉？夫凡此之语，吾亦无庸与之哓哓致辩。第念吾之书中事实与材料，秘乃为吾友某君之告吾耳。然则既为吾友某君所述，则必出自吾友向壁虚想当然耳无疑。嗟乎！庸讵知吾友告我之事实与材料，实有姑苏某女士之所述，实由耳闻目见而来，曷为得以耳闻目见？曰：以彼在袁氏门下，奔走数十余年之故。某女士既得诸耳闻目见，然则女士决非向壁虚造想当然耳。可知女士既非向壁虚造想当然耳。然则某君告我之语，亦决非向壁虚造想当然耳。更可知，夫某君述女士之所述，吾即述某君之所述，然则吾所著洋洋洒洒十余万言之《洪宪宫闱秘史》，其中事实与材料，则决非向壁虚造想当然耳又可知矣。书中所载，皆宫闱中之形形色色见见闻闻，下至锁碎之事，亦无不备列，决无一语含有政治上臭味。是以吾书能有此洋洋洒洒十余万言之巨制，诚哉其难能而可贵也。阅者诸君以吾言为谬乎？盍取吾书而一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