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书-诗词曲赋

维摩赞

大病现前,乾坤一默。
老而不死,是谓之贼。
贼贼,春风啼鸟花狼藉。

译文与注释

译文

当大病显现在面前,
天地都沉默不语。
年老却还不死,
这就叫作贼。
贼呀贼,
春风中鸟儿啼叫,落花散乱。

注释

现前:显现在眼前。
乾坤:天地。
一默:全然沉默。
老而不死,是谓之贼:语出《论语·宪问》,原为孔子责备原壤的话,意思是年老却无德,只是偷生于世。
狼藉:散乱不堪的样子。

诗词赏析

这首《维摩赞》看似诙谐,却蕴含禅机。前两句以“大病现前”起兴,暗示面对生死病痛,天地无言,显示生命的脆弱与沉默。“老而不死,是谓之贼”引用孔子的话,看似自嘲或嘲人年老偷生,实则借维摩诘示疾说法之典,反说维摩居士以病相度人。结尾“贼贼,春风啼鸟花狼藉”陡然一转,以贼贼叠声,似呵斥实为机锋,而春风鸟啼、落花纷乱的景象,象征生灭无常、自性不动之境。全诗以俗语、典故与自然意象相融合,打破常规赞颂格式,体现禅宗呵佛骂祖、不立文字的风格,让人在大病的哑然与春光的绚烂中,感悟不生不灭的实相。

相关资料

维摩赞是赞颂维摩诘居士的偈颂。释如净是南宋曹洞宗僧,提倡默照禅,此赞以反常语表达对维摩诘示疾的领悟。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可能为开示弟子所作。